星期二, 10月 23, 2012

啟程

這兩年多的歲月,似乎過得比大學四年還漫長阿。今天,終於劃下了一道深長的休止符


直到現在,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,「竟然會到這個時候才畢業」。也許,對我們老師來說,這也是難以想像的一件事,畢竟在最近幾年,這樣的事頭一次發生在我們 Lab。原因很多,不過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。

這兩年,我面臨到最大的挫折就是 challenging。從國小國中高中到大學,只要確實做好老師交待的作業、考試,就算是在這門課有相當水準的表現,從來不會有人質疑我們的動機、做法,即使是大學的專題也是一樣。因此,「完成」一直是我對自己最高也是唯一的要求。

然而在研究的領域中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。當我提出一個想法,「這個有沒有人做過了?」、「為什麼這樣做?」、「有沒有更好的做法?」,當這些 challenging 接踵而至,我所面對的將不再只是「完成了嗎?」。只要準備不夠充分,或是抱著有做就好的心態,很容易就會被駁回,重新再來。更糟的是花的時間可能和東西的品質不成正比。如果是自己有興趣的領域還好,若是自己沒興趣的領域,挫折感會變得非常巨大。說實在的,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做這個。

人生有很多選擇,並不是每一次的抉擇都能帶領自己到最正確、最合適的那條路去;然而,我並不後悔我至今所做出抉擇。後悔並不能改變什麼,不如向前看,試著從這不好的選擇中學些什麼,更何況,品嚐每個選擇所帶來的結果也是人生的一部分阿~「人生,不是得到,就是學到」,每一段旅程都會為我們帶來些什麼,選擇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沒有面對抉擇的勇氣。

即使論文所做並不是我想要的,有 NP、AI 這兩門課帶給我的樂趣,有法國這樣難得的旅程,以及體驗過如此放縱自己的生活,對我來說,這就夠了。而現在,我將要為這段日子寫下句點,開啟一段嶄新的旅程。

星期二, 11月 08, 2011

大學

你希望過完這四年,大學對你來說只是間學校,還是一個充滿永遠也忘不了的回憶的所在?

中央大學對我來說是後者,這四年發生了太多事情,孤單、悲傷、開心、快樂的事。每個人都會有徬徨、迷惑的時候,我也有;然而,這些煩心的問題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答案,很多人不行,我也不行,更何況是現在悲觀、封閉的你。

首先,大學的確是為了教育而設立,但是大學的價值不儘儘是課業,必修四學分 - 課業、社團、打工、愛情,每一項的價值都是等量的。正確地說,大學設立出的教育環境森羅萬象,就像是個小型社會,在這裡,你必須學習如何與人相處、融入周遭,從各式各樣的人群中找到和自己合得來的朋友,與人共享獲得的每份喜悅,找出自己在課業之外的興趣,嘗試工作,尋找感情,並同時兼顧自己的本業 - 課業。

很難。沒錯,確實很難;然而,這只是個小型社會,一個由學生所組成的社會,和真正的社會比起來,這裡單純多了。在這裡,你有犯錯的權力,犯錯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害怕犯錯。害怕犯錯會扼殺一個人的可能性,也許有很多是你想要但未挖掘到的,而這些,卻可能因為害怕錯誤而退卻,永遠也沒有被挖掘的一天。如果在這種環境下的你不敢嘗試,那以後出了社會又怎麼會有勇氣嘗試呢?

我一直都很喜歡一句話,「人生,不是得到,就是學到」。走錯路,也許你沒得到/找到你想要的,但這些時間絕對不是浪費,你得到的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取代的寶物 - 經驗。人因為壽命太短暫,無法親身獲得所有經驗,才需要從同輩、長輩、甚至歷史上的人物聽取經驗,可是這些經驗卻不如親身體驗來得深刻,親身經歷過的失敗才能刻骨銘心。錯多了,就對了。

你說你三分鐘熱度,你需要不斷去嘗試新事物。可是,你真的踏出第一步了嗎?腳才剛伸出半步,內心就告訴自己太難了、太煩了、不可能,這樣的你怎麼有資格說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呢?找尋新事物不是只有主動探求這個方式,周遭朋友的介紹、引領也是個重要來源;然而,你連周遭都不肯融入,又怎麼會有人願意接近你呢?

一個好朋友比一百個朋友還重要,真的嗎?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際很廣的人為什麼還要不斷拓展人際呢?我很羨慕那些擅長交際的人,他們總能很輕易地帶出別人的笑容,讓周遭以他們為中心聚集。我沒有這樣的能力,所以我只能抓住我能觸及的。

你有想過人與人相處的時候,什麼時候會笑嗎?這多半發生在一方的言語(行為)觸動另一方的時候。笑的一方因為言語觸動了內心而笑,而說話方也同時因為笑方笑了而感到喜悅,為什麼?他的話被理解、被認同了,這代表他的一部分被接受,他因為周遭能夠理解自己而高興,儘管那只是一小部分。朋友真的不嫌多,越多的朋友代表周遭對你的理解越完整,同時也代表你越能融入每一個環境。

宿舍應該是個能好好休息的地方,為什麼會變成一個令你討厭的地方呢?這樣的感覺我也曾有過,這是在暑宿或寒宿時和一群不認識的人住的時候,明明一個人,卻必須受限於周遭,這種令人厭惡的環境有誰能不心煩呢?可是造就這種環境的原因是什麼?「周遭是和你不相干的存在」。我的個性讓我不會主動接近不知如何建立聯繫的人,但是當周遭向我伸出手時我不會封閉自己,反而會稍微感到開心,因為有人接受了我的存在。

回應與否,選擇權在自己身上,你可以適度拒絕,但絕不要封閉自己。每個邀約都是非常珍貴的,這代表你的存在被意識到,他們想進一步認識你,為什麼不給自己、給他們一個機會呢?還是,你連被動地建立聯繫的勇氣都沒有呢?

你要知道,在一個團體中,最先要考慮的是別人,不是自己。雖然自己的感受很重要,但是絕不能以這樣的感受來決定團體中的事。在宿舍中,最起碼,你屬於整間寢室這個小團體;在學習上,你屬於系上這個團體。這兩個團體是你絕對無法逃開的團體,那麼,為什麼你不試著讓自己能在這兩個團體中獲得快樂,而選擇在一旁封閉自己呢?

最後,我還是要說,不論如何,永遠笑著。

星期一, 12月 21, 2009

冷

凜冽的寒,凍得我將體無完膚;凍得我如枯枝殘樹。

只剩一顆赤熱的心,奔馳在胞受折騰的烈火;及一雙酷寒的眼神,注視著受盡寒霜的靈魂。

星期三, 12月 09, 2009

射箭驚魂 - 我的四強之路

繼上禮拜射出106分,成功打進32強資格賽後,令人膽跳心驚的一對一單淘汰賽登場了。

根據比賽規則,資格賽最高分對最低分、第二高對第二低、依此類推...因此,上禮拜在狀況極佳的 106 分,讓我在 32 強賽對上一名較不強撼的對手,以 55 比 27 輕鬆取得第一勝。(射六箭,每箭最高 10 分)

而同時,跟我同組的亞略和另外一外系同學,也分別以 57 和 55 分順利進入 16 強賽。


到了第二場正是驚悚的開始,我的對手射完第一輪獲得 28(10、10、8)分,而我僅僅 25(9、8、8)分,不禁讓我打了冷顫。

第二輪,重新掌握手感,射出(10、9、8)27 分;而我的對手正好碰巧小失常(9、8、7)24分,造成了 52:52 的平手局面,而根據規則,平手時必須加射一箭來定勝負。

到目前為止的第一次平手加射,也同時讓會場氣氛凝聚到最高點。我穩定心情,「咻!」一箭飛出,以X10為這場對決劃下完美的休止符。

第三輪,強勢再一發,分別射出(10、9、9)28 分及(9、9、8)26 分,以 54 分成功再贏一戰。


根據早上班的賽程,比到四強出爐後就結束。因此我便整個人放鬆,等待即將而來的下課。

沒想到老師竟然說還有時間,再比一輪才下課。而且我的對手竟然是名為箭神的林宇韜。


因此,第四輪競賽,本想說以輕鬆的心情應戰,輸了也無所謂。卻沒想到放鬆後,出了天大的紕漏,完全射不到位,僅僅拿了 40 分敗給了 54 分 .....

只能說,還我腎上腺素來... T^T
雖然緊張容易失常,但放鬆更容易導致滅亡阿...


今天的賽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。下禮拜要迎接的是 3/4 名決定賽和團體賽,希望不會再這樣失常了 ....

星期三, 11月 25, 2009

try and error

寫程式的時候,總是要try and error,不斷嘗試,並從錯誤中了解新的概念、新的東西,最終完成。那麼,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?

有什麼好徬徨的!決定是對是錯一點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必須坦然面對。去嘗試,去發現錯誤,然後改進、體悟,每個人都有擁有這種機會的權力。沒有人可以要求自己今生做的每件事、走的每段路都是對的,我們不是機器人,是人。也正因為我們是人、是生物,才享有這樣一個天賦:會犯錯、能犯錯、懂得犯錯。

所以,別再猶豫不前了,想做的,那就去做吧!

沒有一件事會讓你失去什麼,人生每段歷程都有它的收穫,即使得不到金錢、權力、愛情等許多物質或心靈上的滿足,那也不代表失去了什麼;更何況,最珍貴的事物正時時刻刻流進記憶之中。

坦然點吧! 梁喬峰~!!

星期二, 11月 24, 2009

れる / られる 被動句型

れる/られる能表達的意思很多,而其中一種就是用來表示「被動」。

使用時,五段及サ行變格動詞以第一變化加れる;上/下一段及カ行變格動詞則以第一變化加られる。而れる/られる之後還能接續許多助動詞或助詞,因此在句子中看到的れる/られる可能是以其他型態出現。

以下是れる/られる的六種變化
一: れ/られ
二: れ/られ
三: れる/られる
四: れる/られる
五: れれ/られれ
六: れろ、れよ/られろ、られよ

當表示被動意思時,其基本句型如下:
主詞 + は/が + 動作者 + に + 動詞第一變化 + れる/られる

整句話的意思便是「主詞被動作者做了動作」,舉個例子來說:
私が蛇に咬まれる => 私 + が + 蛇 + に + 咬ま + れる
意思是「我被蛇咬了」

這種本身就具有動作對象的動詞,基本上都可以寫成
蛇が私を咬む => 「蛇咬我」
兩句話的描述的事情是一樣的,但敘述的方式不同

另外,不具明顯動作對象的動詞,也可以有被動用法,如「怒る」、「死ぬ」
ex:
私は先生に怒られる => 「我被老師生氣」
彼が犬に死なれる => 「他死了狗」

這兩句話要表達的其實是「老師對我生氣」、「他死了狗」。但在日語中,若主詞和描述語句有「利害」關係時,會習慣以被動語句表達。

在被動用法中,動詞也可以有直接受詞,如:
わたしは主任に意見を聞かれる => 「我被主任問了意見」
在此例中,意見是聞く的直接受詞,而わたし是間接受詞(也就是動作對象)


れる/られる還能表達「能、可能」、「自然發生」或「敬讓」的意思,而這就下次再說了。

星期三, 11月 04, 2009

一道牆

好無力...哈哈哈...一道無形的牆活生生擋在我面前。

也許這就是研究所跟大學部最大的不同吧!一直以來我只會用已知的知識解決已知的問題。是阿,從國小到大學都是,在知識與考試的迴圈中無限循環,然後自以為茁壯了;卻不知在前方等著的是令人悚然的萬丈深淵。

幸好,還有日語陪著我,這份熱忱一定能成為我的依賴。嗯,可以的!即使遍體鱗傷...